Tuesday, June 23, 2020

日常如诗

提笔,落笔,思绪飘渺。
一切是那么的虚幻,
一切又是那么的真实。
记忆中的那些画面,
在不停的切换,
每一个定格都是心底的烙印,
看不见摸不着,
却深得无法抹去。



等待,是一种恒久的盼望
重逢,莫非是今生的奢望
亲爱的人啊,
年少离别,沧海桑田
一条路从这头凝望着那头
一日天从黎明守到夕阳红

如同那冬雪林里孤寂的对椅
红得滴血托衬这白得凄厉
仿佛空树梢上飘忽那一抹橙红
静候夜的黑来隐藏她的痕迹

涓涓的溪流
带着那早春的活泼叮叮咚咚
无尽的思念
随着那融化的冰冷跃跃跳动
盼望,莫非是恒久的忍耐
再见,是一场永久的相逢



疫魔在外面转着圈
似乎在嗅着寻着
人心惶惶的与之游戏
猫抓老鼠你躲我闪

日子如常
看书跳舞养肉返工
你一份真情还一份爱
于是日常如诗

闲散着太阳升起月亮落下
封城隔离中春天来了夏天近了
见与不见又有何妨
心里梦里已没有了距离

如诗日子就有春暖花开
瘟疫扑闪着看不见的翅膀
在爱心的隐形幕帘外徘徊
悻悻然暂时离去

岁月如歌日常如诗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不经意间,
时间已经从指头缝里溜走。

松开手掌,凝视静思,
记忆深刻的都是片段画面。
心底的那一片森林,
谁曾经闯入逗留?
那一个小屋,
又是为谁筑起?



熄了灯,
静静的坐在床上,
看到满月悬挂夜空,
夜色透过窗纱,
洒落一地。

心似乎也点点滴滴稀稀落落,
像树梢下的月影,
有点破碎有点斑斓。

忽然之间,
《荷塘月色》又浮现脑海,
想像着如先生般地在院中徘徊静思,
却叹北国之夜非江南故地。

近日心有不安,
不知是否因为月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古难全矣。
望着明月松间照,
难不成要为月半担忧?
唯愿月入梦,情常浓。



梦里
有点无措
朝那个方向使劲赶去
却总是错失

寻觅
有点无奈
想拼命地追逐目标
却迷失自己

日子
有点的快
想更多的留下足迹
却转眼成空



世界是如此的安静,
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喃喃的自语声,
和单调的脚步声。

见花瓣纷扬覆盖尘泥,
仿佛星星坠落。
问是否你在思念,
来人间与我再赏烟火。

Friday, June 12, 2020

青春不落幕 — “挪威的森林”

欧洲最想去的地方,不是浪漫的巴黎,不是神秘的伦敦。她最想去的地方是挪威,那个冷冷的静静的地方。

有人说,喜欢一个城市是因为那里有你心里牵挂的人。挪威对她来说,是幅遥远的图画,因为那里曾经住过一个人(或许还在那里住着),是她十七岁时的记忆,一个已经模糊却又依然清晰的梦。

近来闲暇时间很多,反复听了伍佰的歌《挪威的森林》,又多次读了村上的小说,于是脑海中浮现出十七岁那年的她,以及二十二岁时所向往的挪威。时光如射出的箭,落在无法预知的空间,再回首已成回忆。

那一年初中毕业,国家恢复高考,因班主任的劝阻而打消了跳级的欲望,于是考上了市重点中学,又考入了重点班,似乎顺理成章地已经一条腿站在大学的门槛里。天天的题海大战,并没有把少女的幻想淹没,星空下该做的梦依然做着。

追星是少男少女们成长的经历之一,对于一个性格孤僻喜爱独处的她,钟情于开朗自信成熟稳重的男人。喜欢看排球比赛,是因为汪嘉伟;参与打排球,是因为周晓兰。当年汪嘉伟和中国男排在申城的比赛,她都尽全力尾随而行,能够近距离的与心中的偶像接触,乃是因为在那时认识了L君。

高中的时候学校来了一批体院的大学生做实习老师,因为排球的缘故,她与其中的排球专业的L君成为了朋友。那个年代,年龄相差七岁能够成为朋友的恐怕不多,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如此执着地跟着他去观看每一场男排比赛,他不问,她没说。

实习期是短暂的,她和L君继续维持着师生和朋友的关系,偶尔的还会一起去看排球比赛。周围的人时不时的会拿他们的关系开玩笑,他没有解释,她没有辩解。时光匆匆而过,她按照自己的意愿进入医学院学习,同时也加入了校排球队,不是因为她有天赋有特长,而是一种情结,一种思念。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是在与身体的接触,或是语言的交流,就像渡边走不进直子的心一样。有些人在你身边,却感觉遥远;有些人从未谋面,却心心相印。多年的交往,他一直不了解她,她也没有试着去更多的打开自己。一个傍晚,他突然请她出去一起见一个人。到了地方,他请她站在远处,自己去与那个人说话,几分钟后他回到她那里说结束了,因为对方要给他介绍对象。她没有继续问,他也没有再解释,或许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于是默然不语是相处的最好选择。

在她二十二岁那年,他说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他决定与一位香港女子结婚,一起去挪威定居。她没有特别惊诧,也没有太大反应,似乎这是一个预料的结局,一个冥冥之中早已经安排的结局。挪威很遥远,远到像天边的彩虹,可望而不可及;又像一个梦,醒了一切都是虚幻。

多年后读到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想起那个时代的她,或许她在寻求一种精神上的共鸣吧!许多的人在她身边出现又离开,但真正进入她心灵深处与之和谐的,又有谁呢?

L君离开三年之后,她也独自漂泊到异国他乡,遇到了一个人。他们心有灵犀,彼此不需要太多的言语表达。她说她以前不曾爱过,因为她不会把自己交托对方。正如渡边苦苦寻觅想要理解直子,结果拯救他的是愿意为他奉献的绿子。

几十年过去了,Norwegian Wood,挪威的森林是一幅美丽的画卷,挪威的木屋是一个心灵栖息的地方。最终带她陪她去挪威的,是她真正的灵魂伴侣,今生永世的那个他,因为她心中的那一片森林,有他停留;静谧的小屋,有他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