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16, 2018

梦之旅澳洲行:澳洲的葡萄酒文化


雅拉,源于澳洲土著民的语言,意思是从山谷中涌出的清泉。 雅拉河谷得天独厚的气候为出产优质葡萄提供了良好的自然条件,所酿造的葡萄酒味道相对细腻,成为全球的抢手货。雅拉山谷地区有酒庄超过55家,各家美酒独具特色。除了美酒飘香,还有漂亮翠绿的河谷,一望无际的森林和令人垂涎欲滴的风味餐馆。这次我们领略了墨尔本雅拉河谷里最著名的四个酒庄之一德保利酒庄(DeBortoli Winery)以及悉尼史蒂芬斯港酒庄 (Port Stephens Winery)




墨尔本德保利酒庄,是一个创建于1928年的充满活力的家族经营酒庄。如今由其第三代Darren De Bortoli和另一家族成员Steve Webber(曾被世界知名葡萄酒杂志Gourmet Traveller Wine 赞誉为2007年“年度最佳酿酒师”。)精心管理并带领着酿酒团队。酒庄的主人通常会热情地为所有游客开一个“培训会议”,现场演示红、白葡萄酒如何与芝士搭配起来享用。这里风景宜人,遍地累累果实、成片的熏衣草、满目的葡萄树。如果时间允许,还可以品尝香飘四溢的葡萄酒和味美可口的果酱,让你流连忘返,乐不思蜀。据说这里的餐馆必须事先预约座位哦!




澳大利亚有着悠久的葡萄酒文化和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两个多世纪以前。澳洲第一枝葡萄藤是在1788年,由首批欧洲的移居者带来。由于悉尼的天气潮湿多雨,一部分的葡萄树没有种植成功。1791年,一位德国的后裔Philip Schaffer ,在Parramatta成功地建立了第一个葡萄园。 另一位对于澳大利亚葡萄业中颇有影响的人士是葡萄园艺师James Busby(詹姆士•布什比)。布什比在1824年移民澳大利亚以前住在法国的Bordeaux(波尔多)附近的地区。他开办了一所专门教授葡萄种植的农业学校。1830年,他带着学校葡萄园里出产的第一桶葡萄酒来到英格兰,结果受到当时的品酒大师们的一致好评,被誉为葡萄酒的“希望之星”。


1831年,布什比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周游了法国和西班牙,并收集带回了543条葡萄藤剪枝,其中362条在澳洲存活下来。他开始在悉尼的皇家植物园里开发第一片的葡萄来源地,并在维多利亚和南澳也同样开发了来源地。实际上,如今世界各地被葡萄酒饮用者广为认可的每个品种,从 Shiraz (设拉子)、 Cabernet Sauvignon (赤霞珠)到 Riesling (雷司令)和 Muscat (慕斯卡)都起源于这些来源地。


在墨尔本的时候,见到一位葡萄酒达人,是三十多年前医院里同事闺蜜的先生。他在墨尔本诊所行医以外,一心研究澳洲的葡萄酒文化,是一位红酒品牌收藏者。为了当天的晚餐,他拿出了自己的珍藏,专门事先在家醒了两瓶酒,以达到最好的口感。原来不同的红酒,必须是不同的醒酒器和不同的时间来醒,才有不同的品味效果。在墨尔本的日子,有幸品尝到价值不菲的1990年的ShirazCabernet Sauvignon,才体会到了什么是好酒。可惜这个年头的同样品牌的酒已经在市面上绝迹了。




参观闺蜜家里的藏酒,看到她先生对于澳洲葡萄酒的喜爱执着,觉得精神可嘉。突然想起圣经里曾经说,当耶稣在迦拿的婚宴上以水变酒,众人喝了后说那是比其他酒更好的酒。原来一个真正尝过了主恩滋味的人,世界上的一切对他都会失味。而作为一个蒙恩的基督徒,对于自己的信仰,是否也应该如此认真地对待呢!


生活在加拿大三十年了,其实安大略省也是葡萄酒的产地,可惜以前没有认真地去了解它。作为医生,常常劝人要小酌几杯红酒,对健康有益;而且讲究情调的老公,也天天陪我一起享受红酒的美味。这次澳洲之行,不仅开了我的眼界,让我知道学无止境;更是提醒自己要做个谦卑认真的人,在真理上要追求,在生活上要持守,荣神益人,活出一个荣耀神的见证。

梦之旅澳洲行:墨尔本的雅拉河


到达墨尔本,已经是中午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似乎并没有感觉太疲倦,虽然一直无法在飞机上入睡。


傍晚时分,老同学把我们带到墨尔本的市中心雅拉河边。站在雅拉河大桥上,观赏河两岸的秀丽风光,仿佛置身在上海。脚下是波光粼粼的雅拉河水,夕阳照射下有几艘游轮点缀在水面上,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雅拉河起源于澳大利亚东部山脉,是哺育墨尔本的母亲河。河岸风景如画,沿着河滨大道,有许多临河的餐馆和历史建筑。漫步在其间,古老的桥梁连接着南北两岸,沿途不时出现的一片美景让人心旷神怡。

雅拉河穿过墨尔本,在菲利普湾(Port Phillip Bay)流入大海。这条河地理位置将墨尔本一分为二,墨尔本市的北部及西部城区从历史上就一直是工薪阶层的聚居区,而南部及东部地区则是高收入者的。

从桥上看去,一座高大壮观的钟楼进入眼帘。据说这是英国皇室送给加拿大BC省首府维多利亚市(Victoria)的礼物,但是被错误地送到了澳大利亚的维多利亚省。或许这是一个美丽的故事,但是因为我千里迢迢地横跨太平洋从加拿大来到澳洲,听了心里多少是有些亲切吧!


如同上海黄浦江的外滩,雅拉河从南岸(South Bank)到联邦广场的一段非常繁华,夜晚灯火通明。弗林德斯街车站就在距离水族馆500米的地方,且从车站出去不远就是联邦广场,据说广场的艺术气息非常浓厚,也是墨尔本的地标之一。我们在岸边的一家著名的意大利海鲜餐厅就餐,品尝各种各样的美味海鲜,鲜嫩可口的生蚝是我的最爱。

夜幕低垂,灯光闪烁,赌场皇冠逍遥之都就坐落在南岸。从来不去赌场的我,站在拥挤的人群中不知所措。看到人们在这里兴奋着失落着期盼着玩耍着,我却无法投身其中,因为我知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天色渐渐地暗下来,呼吸着河边新鲜的空气,观赏着美丽的夜景,居然被河畔的火焰秀给惊到了。四、五个火柱依次排列地燃起火焰,在深蓝色的夜空中闪烁光芒,煞是好看。


雅拉河的夜,使我怀念起故乡魔都的日子。只是那些场景,已经越来越成为遥远的痕印,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Friday, December 14, 2018

梦之旅澳洲行:太平洋上空

午夜,飞机如鹰,翱翔在太平洋的上空。窗外和机舱里,被黑暗笼罩着,一切都在无知与无助之中。心,忐忑不定,又浮躁不安。

乘客们都睡了,或躺着或坐着。窗外,机翼上的灯忽闪忽灭,仿佛在与我眨眼。舱内,暗淡的光像做迷藏的小孩,在窥测我的无奈。

从加拿大的温哥华,到澳大利亚的墨尔本,漫长的旅程。十几个小时的航行,身体被完全禁锢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不得自由。没有光,没有行动,没有交流,没有正常生活。无法入眠的我,在幽暗中,思绪不知不觉的飘逸。

夜,越来越深,似乎没有尽头。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一个我熟悉却又陌生的人。蔡苏娟,一位出生于1890年2月12日的富家小姐。她16岁时,在教会办的明德女子学校就读期间,不顾家庭反对,接受了基督信仰,随后又成功地带领全家55人都接受了基督信仰,并且与外国传教士一起广传福音。

1931年冬天,蔡苏娟在上海患上严重的疟疾,因日军占领没有及时医治,导致眼睛无法见光,中耳受损,此后多年必须居住在暗室之中。以后的日子,虽然她身体受限不能在外面继续服事基督与传福音,但是她在暗室之中所写的文章却极具穿透力,给当时代年轻的知识分子带来极大的鼓励。1949年,59岁的蔡苏娟来到美国宾州乐园镇,在一间小屋里养病。期间在病榻前给许多从世界各地前来的弟兄姊妹讲解圣经给予劝勉,这其中包括葛培理(Billy Graham)牧师与全家。许多年轻人,将她的鼓励信息录下,广为传播,后来就有了她的口述见证《暗室之后》(Queen of the Dark Chamber)。

蔡苏娟姐妹于1984年8月25日在美国逝世,享年94岁。她的一生极具传奇色彩,经历晚清、民国、中共及美国四个人生阶段,但不论上帝如何带领,她始终满怀喜乐并信靠地跟随主。她的名言,“床榻不是我的监狱,乃是受训的学校;圣灵是我的导师,访客是我的功课”,“我从沒有问过一次上帝,为何这样的事发生在我的身上,只是问祢要我如何行”成為很多遭遇病患之人的鼓励。

多年前我看了《踏光而行:暗室之后蔡苏娟传记》的记录片,深感震撼。影片中,幽暗的小屋里,厚厚的绒布遮掩着全部的窗门。微弱的红光若隐若现,蔡苏娟姐妹坐在沙发上,对着前来看望的圣徒娓娓而谈。虽然周围是一片黑暗,但是房间里仿佛充满了神的荣光,如同神的荣耀充满在至圣所一样。当时我无法体会,能够长期生活在这样不见天日的环境中而不至绝望,是何等的不易。直到自己亲身经历这长久的黑暗,才知道她的内心是如此的强大,因为神是她的盼望和力量。

身边的朋友和工作的病人中,有不少患幽闭恐惧症的人。他们无法呆在一个封闭的空间,连坐电梯上楼或做核磁共振检查都无法忍受,更何况在黑暗之中度过几十年。人啊,何等软弱,何等无能。我们在生活环境中,有时也会遇到周围仿佛黑暗一片孤独寂寞无人倾诉时候,若非神把祂的生命放在我们的里面,我们真的不堪一击,无以可夸。

太平洋上空的飞行,常常在颠簸摇晃之中经过。心里默默祷告神,求祂的保守,祂的坚固,祂的安慰,祂的带领。渐渐的,全身进入了神与我的同在中,一种莫名的安详宁静笼罩了我。黑暗中,我仿佛看到了那束光,慢慢地扩大,又慢慢地凝聚,那曾经与我面对面的主的形象,再次清晰,在太平洋的上空中••••••

天亮了,墨尔本近了,充满了明媚的阳光。我知道,我的主在我心里,祂一直与我同行。